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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断扩大的城区规模和建设，让中心城区的空气中始终带着些许其他味道。
但这并不影响曹卿愉悦的心情。
当曹卿到达自家所在的小区，时间还不到八点。
小区门口的香樟树，在路灯的映衬下，树影交错，有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。
老式的厂矿小区道路简单，唯一的特点就是大。
七拐八拐之后，曹卿才走到自家楼下。
三楼，家里的灯亮着。
没由来的，曹卿心脏多跳了几拍。
深吸一口气之后，他才钻进门洞。
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房子，楼道相当狭窄。
家家户户的防盗门边上，都有粗壮的暖气管道顺着楼道墙壁延伸出去，上面积了不少灰。
爬上三楼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，曹卿转动一圈，拧开家门。
“爸，妈，我回来了！”
正在厨房忙活的曹母，最先反应过来：“哎呀，居然是宝宝回家了！”
丢掉手里的没洗完的碗筷，在抹布上擦了擦手。
她便立即走上前来，轻轻抱住曹卿，然后上下打量。
“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，没吃饭吧，想吃什么，现在给你做。”
“你看看你，都瘦了。”
曹父听到动静，在客厅探出头。
看到曹卿提着行李的落魄模样，面色虽然不大好看，但还是走上前来拿出拖鞋，然后接过行李。
“先进屋坐着休息会吧。”
“嗯。”
曹卿吸了吸鼻子，然后踢掉鞋子。
“妈，随便做点就行，我路上买了点泡面，不怎么饿。”
老房子的建筑格局极为简单。
六十多平米的房子，只有一条不到3米的走廊，一边是厨房和洗手池，另外一边就是客厅。
走廊的尽头，则是两间不大的卧室和厕所。
推开自己的卧室房门，里头除了一张单人床之外，就只剩下一张书桌。
书桌上摆着的电脑屏幕，则被贴心的盖上了防尘罩。
键盘鼠标安静躺在一边，虽然半年没人动，但上面依旧不落一丝灰尘。
甚至比他离家之前更干净了。
想必是母亲经常打扫的缘故。
躺到床上，看着熟悉的天花板。
曹卿完全放松下来。
在白天，他已经经历过人类枪法天花板，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这种奇妙的体验，他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曹卿觉得，自己看到了枪男的终极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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