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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婉仪面色灰败，无力地倒在床榻上，连手都抬不起来。
离开丞相府时，王夫人追了上来，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姜淼把头上的发簪拔下来，递给王夫人，“物归原主，万望珍重。”
“小淼...”
王夫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失声痛哭。
……
姜淼出了丞相府，就抱着刚上线系统变成的小白猫去天牢。
小白猫甩了甩小尾巴，问，“宿主，您去找赵睿，萧奕知道么？”
姜淼抚猫背的动作一顿，“昨夜已跟他说过了，进天牢的令牌还是他给的呢。”
只不过拿到令牌之后，她又被折腾到三更才沉沉睡去，也不知萧奕朝事繁忙哪来的那么多精力。
铁链开锁的声音啷当响起，坐在牢房角落的人看了过来。
当赵睿看到姜淼神采奕奕，轻移莲步走进来时，他的唇际勾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“怎么，看到我落到这番田地，你的心总该舒坦些了吧？”
姜淼的目光落在赵睿身上，许久不见，他身上哪里还有皇子的模样，跟普通死囚犯没多少差别。
她笑了笑。
这一笑很惊艳，饶是赵睿再怎么恨她，也不免心跳加速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自然是笑你了，四殿下。”
姜淼嗤笑再道：“你的人生起点很高，如今跌落在地，这种感觉想必很不妙。”
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如何啊？”
赵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，让他想起这段时间做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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