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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淼跟他坐的距离不算远，一抬头便能瞧见他清亮的眼眸。
听着他讲解习题时，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朝他一张一合的薄唇上看。
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，她连忙把脸趴下去。
“砰~”
就轻轻的一声，程彦收住了声，不明白姜淼怎么突然趴在桌子上。
很快，他的目光就落在她有些泛红的耳根上。
“姜淼，你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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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淼连忙抬起头，“没有，你继续。”
“讲完了。”
程彦语气平静，“懂了吗？”
姜淼拉过练习本，“我做一遍看看。”
……
辅导了一上午，程彦起身收拾书包，“我下午再过来教你。”
姜淼也跟着起身，“到中午了，吃了午饭再走？”
程彦拎起书包，“我回去吃。”
刚拒绝完，又听见她道：
“奶奶这个时候应该吃过饭了吧，你就这样回去，岂不是让她担心？”
“留下来吧，我一个人吃饭好无聊...”
程彦看向她，正对上她有些黯淡的目光。
她幽幽地看着自己，像是很想他留下来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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