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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臂。
徐宏的断臂之上，甚至长出了一条蜈蚣的尾巴，成节状向外伸展开来。
怪物。
他才要真正变成一头可怕的怪物。
畸形，扭曲，未知，恐怖。
“为什么！
！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！
！”
徐宏很不理解，用不似人类的嘶哑声音吼叫着，半颗脑袋变成了鲶鱼的形状。
杨锋微笑着。
他正欣赏这场令人作呕的畸变。
“尸瘤是什么，升级的经验丹么？”
杨锋讽刺着，眼神却逐渐凝重，说出了一个词：“灵魂砂砾。”
“那是众生灵魂的残渣污秽。”
万物皆有灵。
生灵死亡之后，灵质像是一滴滴水，回涌到生命之海内，宛如回归到了母亲的怀抱。
纯净无瑕，晶莹剔透，一滴滴灵质再从海洋中涌出，蓬勃发展成各种生命。
蓝星上的所有生命，都在遵循这一套法则。
然而……生命之海并非完全纯净，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杂质。
憎恨。
恐惧。
绝望。
复仇。
执念。
甚至是对爱人的牵挂与不舍……
所有回忆，就像是难以抹去的污秽残渣，久久不能散去，难以净化。
它们逐渐在生命海洋中沉浮，成为海底的淤泥与砂砾，产生了种种更加神奇的变化。
“那些尸瘤。”
“它们是淤泥。”
“它们是残渣。”
“它们是污秽。”
“它们是生灵们最憎恶，最邪恶，最具有执念的……砂砾。”
杨锋给出了答案，然后手指点向徐宏的身体。
“那些鳞片，可能来自某条蟒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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