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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oh~酷，王，你说的太好了，生意归生意。”
此后二人又在电话里聊了好一阵，期间运营总监小声汇报了一句，先行离开处理工作。
潘学文却一直坐在沙发上，等王世霄挂了电话看向他后，才缓缓道：“董事长，你觉得推特这些外企，和我们国内的企业最大的区别在哪？”
“嗯？”
“就在于你刚才讲的，生意归生意的职业精神。
我们国内的企业，则是生意中有人情，或者干脆是诞生于人情中的生意。”
王世霄不置可否：“这个我知道，还有没有其他区别？”
“那就是制度管理和人治管理的区别。”
潘学文坐直了身子，正色道：“岸达或多或少也存在一些人情、人治的问题，尤其是在几个分公司，这种现象表现的比较严重。
我觉得是原因之一是岸达的扩张速度太快，部分高管能力和观念没有随之提高，但最主要的，还是公司制度没有被坚决地执行下去。”
响鼓不用重锤，老潘你很上道嘛。
王世霄面色稍缓，语气也放松下来，直言道：“你是集团副总裁兼法务官，负责规章制度的制定和监督，过去为什么执行不下去我不想追究，因为这多少也有我的问题，所以我理解你的难处，但现在我只要名单和证据，多久能拿出来？”
“十天…不，周一培训后，最迟周二！”
潘学文饮尽杯中的凉茶，立下军令状后又果断地说道：“总监职位以下的我来处理，但总监以上的和那几个分公司负责人，董事长你最好能亲自诫勉教育，我全力配合！”
都是聪明人，王世霄稍微亮了亮自己的大刀，潘学文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
您不就是劈瘾犯了要砍人嘛？
饶命啊，只要别砍我，您想砍谁，我就帮您砍谁！
无论切片剁馅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儿！
为了留住副总裁的职位，老潘决定拼了。
做恶人唱黑脸嘛，谁不会？之后得罪初创团队，在集团不受待见也无所谓了，这特么叫国际化的职业精神。
制度是绝情的，管理是无情的，执行是合情的，不能适应活该saygoodbye。
王世霄对潘学文迅速的态度转变表示欣赏：“好，我等你的工作成果…但或许可以先曹威叫进来，咱们第一个找他谈谈。”
潘学文沉吟道：“曹总监在言谈举止上确实有些轻浮随意，偶尔还喜欢对年轻的女下属开玩笑，但也仅限于玩笑。
目前来看，他并没有越线，整体的工作作风也是比较专业的…您想怎么谈？”
王世霄嗯了一声：“我知道，他这个人的性格我比较熟悉的，胆大心细，做人做事都有一定原则，所以你拿出刚才我那个态度谈一谈就行了。”
潘学文了然：“明白。”
我黑脸你白脸，咱这就开演了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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