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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拍了拍手，满意道：“这样，这个坏女人就跑不掉了。”
顾萧然不解地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留下她，自有我的用处。”
陈念念眼皮都不抬道。
“有什么用处？”
顾萧然眉头一皱。
陈念念却卖着关子，微微一笑，“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既如此，他便等着，看看陈念念究竟想做什么。
同时他也对她更加好奇起来，她这个人，他看不透。
天开始黑了，外面的雪花依旧在飞舞着，仿佛停不了似的，屋内一片漆黑，气温也更冷一些。
顾萧然熟练点燃蜡烛，房间才有一丝光亮，他看见陈念念穿着厚厚棉服站在窗边，背影纤细单薄。
她们都在等张雨涵醒来。
约莫过了十分钟，张雨涵终于苏醒过来，她感觉全身疼痛难耐，特别是头，仿佛被巨石压制住，沉重得厉害。
张雨涵努力睁开双眸，映入眼帘的是陈念念与顾萧然，她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，大叫道：“你们想干嘛？”
“想干嘛？很简单，就是想折磨你，谁叫你要找十个丑陋无比的男人侮辱我。”
陈念念据高居高临下临下看着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不知为何，顾萧然就是喜欢看陈念念这样子，他很讨厌所谓的以德报怨，他不是圣人，做不到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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