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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青璇愕然道：“你爹也不知道？”
方昊天想了想，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是说他爹不知道丹长老的名字，又或是他不知道他爹知不知道丹长老的名字。
但此事苏青璇不关心，于是她没有再问。
不管丹长老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其实都不重要。
重要在于他在方家已经很久，久到方家已经没几个人知道他在方家到底多少年了。
如果他对方家不利，这么多年也该做了。
既然不会对方家不利，他强大，对方家来说是好事。
在方家久了，自然也算是方家的人。
至少方家的人现在都当丹长老是方家的人。
这时，方云浩眼皮子动了动，然后睁开眼睛。
“爹。”
方云浩一睁眼，方昊天便激动的叫了一声。
“别担心我。”
看到儿子，方云浩的脸上浮现欣慰的笑容，笑道：“现在你已经长大，就算我死了我也没有什么遗憾。”
“呸呸呸，爹你别乱说话。”
方昊天一听就生气了，“你怎么会没有遗憾？娘还没回家呢！”
方云浩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他看向窗户，看向东方。
沉默了很长时间，忽然问道：“你……知道你娘还活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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