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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哪儿？”
程凡微微愣住。
“当然是去跟踪妈妈呀！”
芸芸解释道：“暖暖都告诉我了，爸爸是想替妈妈报仇，才会同意妈妈参加同学聚会的！”
“……”
程凡无语的盯着暖暖。
觉得家里多了个小鬼，突然就没隐私可言。
不过暖暖猜得对，程凡确实打算带她们出门。
但不是跟踪，而是光明正大的前往楼外楼。
并且早在楼外楼，订好了包间。
至于位置，就在赵欣然聚会的包厢隔壁。
因为天还没彻底黑透。
程凡在暖暖身上，加固了一道短暂符印。
可确保对方1个小时内不惧阳光。
待到万无一失后，直接开着MINI上路。
……
“山外青山楼外楼，西湖歌舞几时休。”
“听说这酒楼在苏杭市，颇具名气。”
楼外楼门前的小公园里，一身着武术服的老者缓缓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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