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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至于紫薇阁主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还是前任圣女端来杯子，朝程凡笑呵呵的说道：“程前辈，您不用拒绝的这么快。
我们这次过来确实是希望您能带小婉离开这里。
不过我们可以给您提供一条线索，相信您一定会很感兴趣。”
程凡其实不想打破自身原则。
不过既然提到线索，那他就不得不挑了挑眉问道：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我们知道您对印记非常感兴趣，所以我们连夜在紫薇阁书库中进行调查。
发现了一条线索。”
得知是和印记有关的，程凡确实提起了精神。
并且出声问了句，“所以你们想拿这条线索，来换小圣女随我们一同离开？”
紫薇阁主和前任圣女相视一眼，接着同时点头。
M..
“没错，不知道程前辈愿不愿意。”
面对紫薇阁主的询问，程凡迟疑了片刻问道：“首先我得确定这条线索值不值。”
“虽然是书中记载，我们不能确定。
但想来应该不会有假。”
紫薇阁主当然要这么说，毕境这可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交换条件。
如果失败了，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筹码。
而她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徒，心愿忽然间落空。
“说吧，我看看值不值。”
面对程凡的提醒，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“你们是怕说出来以后，我不认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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