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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声小婉，喊的小圣女脸颊微红却什么也没说。
而成无非吓得连忙摆手，「别啊，我就是随便开个玩笑，千万别当真！
」
其实小圣女有些看不懂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说是很要好的朋友，但成前辈似乎又很害怕程前辈。
说不是朋友，却又经常能互相开玩笑。
所以便好奇询问，「你们之间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」
「关系？尚未发生。
」程凡回道。
成无非则差点被口水呛死，哭笑不得的回道：「我们……恩，算是……朋友关系？」
这声朋友说的不太确定，以至于小圣女更加好奇。
「难道不是朋友？那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？」
面对小圣女的询问，成无非更加郁闷了。
:
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难不成要告诉对方，自己一开始见到对方是因为被俘虏？
关键还被关在杀神殿一段时日，就很崩溃。
好在他也想明白了，决定不再继续招惹眼前的家伙。
「你就把我们当成是朋友就好了。
」
「哦。
」小圣女也不打算再继续问下去。
觉得就算再继续问下去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就见成无非面带微笑的朝程凡问道：「那不知道程兄接下来，想要体验什么样的环境呢？」
「无尽领域中的领域，都是由弱到强一点点递增。
不如我带你去天星阁所在的领域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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