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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其实老疯子确实有资格这么说程凡。
毕竟他可是活了十几万年，乃至更久的存在。
反观程凡就算两世全部加起来，也才活了几千年的时间而已。
两者之间的年龄，根本就没办法进行比较。
但现在根本不是以年龄论辈分的时代，尤其在无尽领域中亦是如此。
就见程凡不禁扬起了嘴角问道：「是么？」
话音刚落，就见一缕淡淡的神力穿透了墙壁直达牢房的内部。
这缕神力故意屏蔽的赤王，只有牢房中的老房子才能察觉到。
最初老疯子还以为门外的小子不服气，想比一下。
他倒是无所谓，打算接招时。
瞳孔忽然间猛地一缩！
接着整张脸的表情，也逐渐变得扭曲起来。
当然这扭曲不是因为恐惧，也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因为兴奋！
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，老疯子一直都处于独孤求败的状态。
在这赤渊领域中，根本就没人是他的对手。
当年三名赤王联手将其镇压时，也是内心深处不剩任何波澜。
想着既然无敌手，那便自行前往牢笼中闭关。
不过进去之前在赤渊领域中，留下了那件祸害整片领域的东西。
如今程凡释放进来的那一缕神力，令他重新找到了对手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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