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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后颈也被桎梏着，温度透过掌纹传递，愈发灼黏。
“这仅仅是，你不用心的教训。”
晏长珺淡声轻语，她收回手，也坐回去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散落的头发与稍显凌乱的衣衫。
贺镜龄的目光只能?跟随着她，跟随着那双修长俊秀的手整理青丝、纱衣的动作。
霜色倾泻，将她整个人都?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银色光晕中。
莹润玉白的肩头随着整理的动作而露出?，哪怕曲腿坐着，也难以?掩饰身段玲珑——
但这样?的偷觑很?快被发现。
她迎上了她的目光，于是骤然呼吸急促，慌忙将视线错开。
晏长珺挑眉，嘴角扬起一抹极轻的讽笑：“怎么，贺大人当初第一次见面就忍不住……怎么现在还变成君子?了？”
像是被戳破了一件见不得光的心事?，贺镜龄失语凝噎。
她怎么都?什么知道？
颀长的黑影忽然倾来——晏长珺站起来了。
纱衣曳地，撩过贺镜龄的衣襟。
她换了个方向，坐在她的身前?。
方才二者?还有些角度曲折，如今可?谓正大光明，一览无余。
她凑近，连音声都?如瞳珠一般蕴上水意，“那么，现在可?以?看够吗？”
“不敢冒犯。”
这是脑内最后的一丝清明，驱使着贺镜龄说出?口的话。
“这倒不必不承认，我最清楚。”
晏长珺侧过脸，抻颈到?那依然泛着薄红的耳垂：“你可?知道，每个月，府上的嬷嬷总能?抓出?十余个家伙来？”
她没有等贺镜龄回答，兀自停顿了一息时间，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：“是什么样?的家伙呢？妄图爬床的、谋求宠幸的家伙……用芸娘的话来说……”
话音便在这里戛然而止，贺镜龄听?得耳热，腰腹间忽而传了一阵瘙痒之意——
“她说，是想有小公主，”
似是觉得好笑，晏长珺自己也笑了起来，“不知道贺大人怎么看？”
贺镜龄不吭声。
心中那簇暗火似乎烧得更旺，被唇息吹热，被指尖挑起。
晏长珺似乎也没有想要等到?她回答的意思。
她错过头，偏眸看向窗外溶溶月色，估计着时候。
差不多了。
她默默想着。
她站起身来，方才的整理并未太过用心，青丝披散，纱衣竟然滑落，月光将玉白的肩头环住，肩胛骨凹出?悦目弧度。
“过来。”
声音不大，却是不容质疑的口吻。
贺镜龄咽下唾沫，她听?从了她的话。
袍角掠过地上已经落下的纱衣。
晏长珺仰靠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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