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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语不客气地将眼泪抹到秦寒的t恤上。
“那是顾明？”
秦寒边问边回忆顾明刚刚说过的话。
虽然顾明是有些自说自话，可那些话并不伤人，反而充满了关心，以小狐狸的性子，肯定不是因为那些话而难过的。
不是难过，那就是感动？
“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简语说。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秦寒也没再追问，只是又把人抱紧了一些，“还想哭的话就哭，我陪你。”
“秦寒，你真好。”
简语又小声地抽泣了两声，就平静了下来。
秦寒喉结心虚地转动了一下，想说其实也没有很好。
主要是大脑有时候不太听话，总是想做一些冒犯小狐狸的事。
最后被窝里实在憋得不行，秦寒担心简语呼吸不上来，建议把被子掀开。
“嗯。”
简语窝在秦寒的怀里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秦寒把被子掀开，仔细地帮简语擦掉泪痕。
“我失态了。”
简语说，“以前我不会这样的。”
“没事，在我面前，你可以表现出任何你想要表现出的样子，嚎啕大哭、生气抓狂、哈哈大笑，都可以。”
秦寒说。
简语脸上的表情恬静而安逸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秦寒不解地回视。
“你怎么这么会哄人？”
简语问。
“是吗？”
秦寒小小地拧着眉心，对此一无所知。
“嗯。”
简语点点头，“你之前是不是很受欢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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