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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琪这次没有耍花招，而是乖乖坐在钢琴前等待。
程清扬眼里划过诧异。
不是因为楚琪的乖巧，而是......
楚琪坐在琴凳上，之前的卷发不知什么时候烫直，头发也染成了黑色，黑长直的发型柔顺披散着。
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打底衣和蓝色牛仔裤，和以往公主名媛风的打扮完全不同。
“看什么看？”
楚琪见她一直盯着自己，很是不自在，故作凶巴巴问。
程清扬收回视线，将包包放下，“上课吧。”
楚琪原本以为她会问些什么，没想到却什么也没问，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。
上课时，楚琪也是一反常态，没有故意找茬，也没有故意弹错，出乎意料的认真。
三个小时的时间，楚琪甚至没怎么说话，哪怕开口也都是围绕着钢琴的问题来。
程清扬猜到她为什么会这么做，有些无奈，又觉得这大小姐天真得可怜。
下课后，她正要离开，楚琪却按捺不住喊住她，“喂。”
见程清扬两耳不闻继续往外走，她赶忙起身跑到她面前，张开双臂拦住。
“你没听到我在叫你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！”
楚琪再次被气得语塞，也不和她吵，“你就这么走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下午有没有时间？”
楚琪有些别扭问。
“有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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