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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但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让江国梁去问他的猜测，只能是先把事情交代过去。
客厅里，程清扬记下那个号码，正要用数据库搜索时，江云哲走了进来。
“程老师，不知道你那位黑客朋友是谁？说实话，我一直都很崇拜黑客来着。”
他微微笑着，看起来没什么其他心思。
“他比较神秘。”
程清扬言简意赅，没有要说的打算。
可就是她这样才让江云哲更怀疑。
“熙熙昨晚见的朋友应该就是婉兮了，没想到两人都被抓了。”
方姳一直看着照片舍不得移开视线，每看一次眼眶就红一次。
“当时停车场里只找到云熙的手机吗？”
程清扬这话问的是江云哲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总觉得江云熙这次的失踪有些奇怪。
尤其是在看到程婉兮那一刻，她更是怀疑这是程婉兮策划的，只是没有证据，她也没法完全确定。
说不准真的就是江国梁的仇家盯上了江云熙，程婉兮是个被牵连的倒霉蛋而已。
“只有云熙的手机，其实我看到这位程小姐出现的时候也很诧异，监控里并没有她的出现，我已经联系了警方，让他们查商场的监控，看看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商场的，云明也把当晚的监控发到我这边，还需要点时间。”
江云哲说这么多，并非真的打消对程清扬的怀疑，反而是另一种试探。
很快江云明那边的视频发了过来，通过监控可以看到，程婉兮是在晚上九点的时候出现在百货商场大门的。
程清扬拿出手机查了下百货商场的名字。
说是百货商场吗，其实倒更像是个大型的批发市场，卖什么的都有，但更多的还是服装和布料一类的，是很多商家进货的地方。
这可一点都不像是程婉兮会去的地方。
“程老师是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江云哲注意到她的神色，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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