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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鲁斯已经注意利爪们很久了，从他们加入战场开始，一直到战斗结束。
他能看出来，这群训练有素的刺客们显然是冲着塞缪尔来的。
塞缪尔揉了揉发干的眼睛。
他沉吟了片刻，一脸深沉地说，“是韦恩庄园的扫地工。”
威廉配合地往前走了两步，他先是冲着塞缪尔点了点头，“少爷。”
接着转身冲布鲁斯道，“老爷。”
布鲁斯：？
batan：？
作为韦恩庄园的主人，他们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？
最终塞缪尔耗尽了毕生所学的语言艺术，也没有说服布鲁斯让他带走利爪们。
不仅如此，他还成功获得了‘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’x2。
以及布鲁斯的‘回去后我们谈谈’。
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克拉克的神经放松了一些。
放松下来后，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很快就冒了出来。
“是我的错觉吗？”
克拉克的目光在迪克和威廉的身上来回移动着。
“什么？”
迪克凑过来问。
“我感觉那个叫威廉的刺客，和你长得很像。”
真实身份是迪克祖父的威廉没有说话，而是默默地站在塞缪尔身后，充当着一个没有感情的背景板。
……
站在巨大的宇宙跑步机旁边，塞缪尔看向布鲁斯，眼神遗憾，“父亲，真的不能带点特产离开吗？”
被称呼为特产的利爪们：……
布鲁斯无情地说：“不行。”
一个威廉就已经够他头疼的了，再从平行世界带一堆刺客过去，到底是谁疯了？
他冲着准备就绪的闪电侠点了点头，示意对方已经可以启动机器了。
在宇宙跑步机正式启动之前，布鲁斯和batan交换了视线。
即使他们世界走向在多年前就截然不同，但他会把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当作警告。
batan冲着布鲁斯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，他的视线缓缓地扫过了站在宇宙跑步机上准备离开的所有人。
长得和迪克很像的威廉，熟悉又陌生的克拉克，还有……早已经离他而去的迪克。
察觉到batan的目光，迪克的眼睛弯了起来，他抬手轻轻地冲着对方晃了晃。
接着白光一阵刺目的白光亮了起来。
那道熟悉的影子消失在了那片白光之中。
在房间内重新暗下来后，平行世界几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。
batan深深地叹了口气，将正义联盟的众人关押起来远不止结束，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想要将这个世界恢复如初，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
就在batan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，一双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上。
batan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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