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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不败深深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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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哪一条路，白离都没有打算放弃他，即便只是嘴上说说，东方不败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爱慕和依恋。
就算知道真到了那天，这个看似温和，实则残忍冷酷的青年未必会信守承诺，东方不败依然被这两句话哄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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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心中甜蜜至极，看着白离靠在自己身上，双眼迷离的模样更是欢喜:“兰儿不嫌弃我，做个小侍也无妨。
妾身心胸狭隘，若郎君迎娶他人进门，妾身必定妒火中烧，还请萧郎莫要辜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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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离笑了笑:“我在你怀里，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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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诚过后，白离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，每日跟着东方不败去前面处理教务，面见下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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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发现在外面的时候，东方不败仍旧像以前那样端着架子，气势磅礴，讲话时的声音也是冷冷的，完全听不出女气，只有情绪波动很大的时候比较尖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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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说嘛，东方不败自宫时已经发育完全，就算体内激素再怎么变化，已经发育好的器官都不可能重新生长一遍。
有些太监甚至有胡子，不可能像做了变性手术那样跨越性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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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想什么？”
下属退下后，东方不败拉过白离，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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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离看清他眉眼中流露出的懒散和傲气，还有几分缠绵爱意，衬得这张英俊面容有了独特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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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外面的时候似乎不太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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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喜欢现在的我，还是在家时的我？”
东方不败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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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离喜欢同性，当然对同性的美更容易动心，但是霸道的东方不败与权力挂钩，那些权势同样是他想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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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离眨眨眼，昧着良心说:“我都很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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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不败低低地笑了起来，他像是在刻意模仿女子的笑，掐着嗓子，有几分羞怯:“兰儿就会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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