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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栀愣了下，秀眉轻皱，“你接我？周六我们约好了要做什么吗？”
棠君鹤平静地看着她，“不是要去补课吗？”
“补课？”
宋栀错愕地眨眨眼睛，“你的意思是去钱老师那里补课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这不好吧。”
宋栀犹豫道。
钱老师肯教他们本来就是看在棠君鹤的面子上，人家的主要任务是照顾女儿抱外孙。
现在碍于他的面子，不得不教他们，一次两次还好，时间久了，难免会让人觉得麻烦。
说不定还会有人觉得棠君鹤滥用职权，让下属的家属帮他私人的忙……
这个人情可不能欠。
不等棠君鹤跟她解释，宋栀就特别坚定地摇头拒绝。
“不用麻烦了，钱老师给我们讲的差不多了，其他的我们自己研究研究就行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宋栀想了想，继续点头。
棠君鹤遗憾道：“太可惜了，我已经跟钱老师说好了，她说很喜欢你们，如果你们愿意，可以每周都去她那里学习，现在我只好回绝她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
宋栀抬手制止他。
“你没开玩笑吧？你确定钱老师愿意？”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，钱老师确实面冷心热，不过会有这么好说话吗？
该不会是棠君鹤利用身份压人了吧？
想到这儿，宋栀就一脸警惕地说：“我先说好，如果你是用自己的身份说服钱老师的，那我们不能答应。”
棠君鹤黑了脸，没好气道：“你胡说什么，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？”
“呃……那倒不是。”
宋栀难为情地挠了挠头，追问道：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是真的。”
棠君鹤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威信力是不是降级了，要不然她怎么一个问题问几遍。
“钱老师说在家属院里很无聊，闲着也是闲着，有人愿意向她请教，她很乐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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