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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彤的声音有一丝停顿，扯起一丝笑容，“没有再找过你了。”
厉璟辰沉默了，他垂落在身侧的拳头紧攥，像是隐忍了千言万语，无从开口。
“再见，不对，”
姜彤还是和他保持着距离，对他微微点头一下，礼貌又疏离之后，像是谢幕的演员，不用再客套。
“不再见。”
上了车。
后视镜，那道身影还是站在那……
她收回目光，头靠在窗户。
晚风吹拂她的发丝……
“姜总，您看后面。”
司机示意她，姜彤这才回头看去。
那辆熟悉的迈巴赫不知何时跟在身后。
“停车。”
在无声的拉扯之后，姜彤开了口，对司机说，“你在路边等我。”
她下了车沿着路边的台阶走到南帝湾。
回头，望着那个追到这的男人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不然为什么要跟着她？
手腕被一把攥住。
姜彤愣了下，在厉璟辰的掌心挣扎，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我说不让你找我，你就那么想彻底和我划清界限吗。”
“……”
姜彤僵住，随着他低沉的嗓音，挣扎的动作也停下了。
这双眼，看了无数遍，十年，这张脸，不知道看了多少次。
此刻这双讳莫如深的黑眸盛满了不甘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，因为怕你再次偷偷离开，一个人跑去很远，我不敢激怒你，我只能给你想要的，你要离婚，我给你，只要你乖乖呆在我身边，你想要的我都给你。
可我没想到在你心里，为什么我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你永远站在我的对立面，从来不肯信我一次，也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。”
姜彤再次愣住了，回过神来，咬了咬唇，嗅到了一丝酒香。
她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你……喝酒了？”
“喝了两口，不到半杯。”
“那你也喝酒了，你敢开车？你不要命了吗？”
碰到查酒驾的他不想活了吗？他还是帝景集团的老总。
厉璟辰缓缓松开她的手，“你好久没这么关心我了。”
姜彤沉默了几秒，她神色定了定，“一日夫妻百日恩，我还是希望你好好的，我也没有站在你的对立面，既然……”
既然什么呢？
那双眼盯得她更紧了。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，都各自朝前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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