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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吗？”
同学们纷纷发出惊喜的轻呼声。
温白流捏着手机：“当然。”
面对面建群后，温白流痛快地发了个五位数的大红包，然后利索地删除退群。
“哇啊啊啊啊，温先生，我们爱死你了！”
没想到温白流会发这么大个红包，同学们全是惊叹声。
他们不自觉地跟着江渡的称呼，喊他温先生。
“走了。”
温白流看了眼呆若木鸡的江渡。
这是恩威并施的经典标本。
先是打压了教室里的刺头，让其他同学对刺头产生不满情绪，他再普及普惠，给同学们尝到甜头。
这会儿大家看温白流的眼神，都带着圣神的光环。
爱屋及乌，对于江渡，他们也完全改观。
江渡难掩感动的泪花，阴郁少年此时就像在外流浪许久，终于被主人捡回家的小狗般，冲着温白流疯狂摇尾巴。
温白流轻蹙眉头：“人设不能倒。”
江渡：……
跟着温白流上了保姆车，温白流将车里的行李袋递给他：“管家为你收拾的。”
“谢谢温先生。”
江渡轻声道。
温白流目不斜视：“该谢谢管家。”
江渡点点头：“谢谢管家。”
“管家又不在这里，你谢空气呢？”
温白流忍不住一波嘲讽：“给他打个电话，感谢他。”
他还真是得手把手教这个阴翳反派。
造了什么孽。
江渡从来没有主动给别人打过电话，怕打扰到别人，怕那人对他厌烦。
莫沉淮固定一周给他打一次电话，询问他的情况。
两人似乎也没太多话可讲，莫沉淮又忙得很，来不及说上几句话就匆匆挂断。
他的联系录里有莫沉淮、温白流还有管家，这三个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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