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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玉书用着超级乖的语气说，“哥哥，别怕……我哪怕伤害任何人，也绝不伤害你。”
看见贪念已久的细腰，顾玉书眼眸划过一抹滟足。
他手心还沾染着他的血，如今不小心蹭到少年的腰上。
白色的肌肤与鲜红的血液发生碰撞，几乎一下就能让人红了眼睛，就像是从地狱里面刚刚逃窜而出的恶魔。
“你快点。”
祁时鸣感觉有点别扭，“万一要是有丧尸围过来，到时候我可没办法帮你。”
他吓唬道。
他知道顾玉书是在安慰他，但如今这种情形看起来，怎么都让人觉得诡异。
“好。”
顾玉书刀锋微侧。
藤蔓逐渐掉落。
动作熟练而又优雅，就像是在面对着手术台上的一只小白鼠。
祁时鸣默默地把对方现在的样子记在心上。
顾玉书看样子来历也不简单。
或许是感应到自己的怀疑，少年歪头望过来：“抱歉，以后不会了。”
祁时鸣低头，不知道是不是一瞬间的错觉，好像感觉他有点开心？顾玉书在开心什么？但是下一秒。
顾玉书立刻又换一副自责的样子，“都怪我……”
好像刚才的高兴，全都是一种错觉。
“没事，小心一点，只不过是烂了一套衣服罢了。
我很骄傲哦，没想到我家玉书异能竟然这么厉害。”
祁时鸣夸赞这个小孩。
下一秒。
他终于从这些藤蔓当中挣脱出来。
祁时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找床单裹住。
顾玉书已经利索的转身，从衣柜里挑出了一件粉蓝色的t恤。
像是蓄谋已久。
递给他。
注意到哥哥红透了的耳尖，顾玉书心里愉悦极了。
但他面上仍然无辜，对现在的情况很是满意。
“你在害羞吗？”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，有点像个幼稚鬼。”
“不用害羞的。
再说了，只是照顾哥哥穿衣服而已，以后还要照顾更多的东西呢。”
顾玉书语气顿了顿，“现在就这么害羞，以后可还怎么得了？”
顾玉书语气意味不明。
祁时鸣伸手揪着衣角，以为顾玉书是说以后老了帮他养老。
这么一想，好像也是。
没想到他这么有孝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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