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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个则被他直接打入了小狗的眼窝。
真灵融入眼窝后迅速消失不见。
小狗的表情呆滞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变得生动起来。
“呃……头好痛！
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小狗的语气微微有些不同。
“看来你的灵魂还没有被完全冲刷干净，你还记得你是谁吗？”
小火苗问道。
“我？”
小狗迟钝了一会儿后才缓缓说道：“我好像想起来了……我要向迪奥复仇！
迪奥！
！
！”
小狗突然狂躁起来。
小火苗安静地注视着它。
等到小狗彻底安静下来之后，它的狗脸上才表现出了人性化的复杂。
现在的他已经忘掉了很多的东西，但对迪奥的深仇大恨，他却一直没有忘记。
“你的后手还活着吗？”
小火苗好奇地问道。
“呵呵，他从来就没有活过！”
小狗不屑一笑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难道您没有注意到吗？他的体内根本没有任何真灵存在。
当时的我只是用言灵术复制了我的记忆在言灵大主教的灵魂碎片上。
他的一切行为，都是因为记忆的本能驱动。
他的思考能力极弱，只能按照我留下的方案去行动。
但就算如此，他也是错漏百出。
这是一件不完美的作品。
不过好在，他的运气足够好！
居然能遇上您！”
小狗低下头颅，朝着小火苗行礼。
小火苗盯着面前的小狗，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慨。
他感觉比起这位前身，那位后手显得更有人性一些。
所以之前学者后手所表露出来的那些情绪，到底是一种冰冷的程序呢？还是他的真情流露呢？癫火之王一时之间也没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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