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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嘛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？”
鬼牙这次真的只是轻轻捏了一下就放开了。
宁宝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，发现鬼牙这次捏的居然一点都不痛唉，身后不存在的小尾巴立刻又晃起来了。
幼崽是懂什么叫顺杆往上爬的，宁宝敏感的察觉到了鬼牙前后态度的变化，小心翼翼的伸出小肉手搭在鬼牙腿上，然后自以为很隐蔽的仰着小脑袋观察了一下鬼牙的脸色，见鬼牙没什么反应，就直接整只团子贴了上去。
奶乎乎的，软软的，和狗狗幼崽的触感不太一样。
鬼牙僵硬的又伸手摸了摸宁宝软乎乎的头顶：
“你该走了。”
语气冷淡而又僵硬，听起来就像还是讨厌宁宝一样。
宁宝却茫然的握了握自己的小肉手，宁宝有那么可怕吗？为什么鬼牙大哥哥有点发抖呢？
“宁宝，你下一个世界想去什么样的地方？”
纯还在一旁看的有点牙疼，这个鬼牙，明明说讨厌幼崽的，结果现在比他还上心。
“宁宝可以选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反正他们这个层次的天道，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危及生命的大事，真要有这种事情，宁宝也解决不了。
他和鬼牙已经和同级别的天道都通过气了，就算为了老大，没事也得给她找点事出来。
不过有小事找宁宝去干也挺好的，还能省个几百年或者几千年的功夫。
“那……”
宁宝想了想：
“宁宝可以做一条小美人鱼吗？”
鬼牙低头看了一眼某只胖宝宝，要是也是一条小胖鱼吧？
“那你就要自己和蓝露沟通了。”
纯还一抬手，一团小光团飘到宁宝手上：
“你的报酬，拿好了，我送你去蓝露那里。”
鬼牙也往宁宝手里塞了一团小光团，宁宝一手抓着一个光团，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，刚想把鬼牙的那份还回去，她已经问鬼牙要过报酬了呀。
但她的手才刚举起来，身上一阵白芒闪过，宁宝就从原地消失不见了。
鬼牙定定的看了一会，这才如往常般抬手喝了口茶。
“噗！”
刚喝了一口，他就直接喷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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