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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从我怀中退开些许，双手捧着我的脸，泪眼朦胧地端详着。
她的手指微微发凉，却带着无尽的温柔，轻轻抚过我的眉眼、脸颊、下巴，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真的是她的儿子。
“眉眼像你爹，鼻子像娘，是个俊俏的小伙子。”
“娘，您瘦了。”
我的声音低哑，带着心疼。
我握住母亲的手，感受到她指尖的薄茧。
那是一双常年研磨药材、绘制画皮面具的手，本该柔嫩，却因操劳而变得粗糙。
我的心头一酸，将母亲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“娘，这些年，辛苦您了。”
母亲摇了摇头，泪水又涌了出来：“不辛苦，娘不辛苦，只要能看到你平安长大，看到你如今这般出色，娘受再多的苦都值得。”
柳凡萱静静地站在一旁，眼眶也泛着红，却没有上前打扰。
五老和苏浩更是早早的前往了另一个房间，把空间留给了我们母子。
我轻拍着母亲的肩膀，柔声劝慰：“好了娘，别哭了，咱们母子今天相见，这是喜事。”
母亲点了点头，用袖子擦了擦眼泪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对，喜事，大喜事，娘今天太高兴了，一时没忍住。”
我拉着母亲的手，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，自己则蹲在她身前，仰头看着她。
母亲虽然不再是年轻模样，可在我眼里，她依旧是最美的。
坐在母亲身边的柳凡萱挽住了母亲的胳膊，将头轻轻靠在母亲肩头，二人亲昵得如同真正的母女一般。
柳凡萱的眼眶也泛着红，却含着温柔的笑意，轻声道：“阿姨，您看小轩现在多成熟懂事啊，您该高兴才是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媳妇与母亲相处得如此融洽，这份和谐与温情，让我感到无比的欣慰与幸福。
“娘，您快给我讲讲，这些年您是怎么过的？我听爹说您能炼制灵药，那您的医术肯定很高超吧？还有画皮面具的技艺，可真是太厉害了！”
母亲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：“哪有什么厉害，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罢了，倒是你，我听凡萱说，你现在已经是个十分强大的修行者了，阴阳秘法你也钻研透彻了大半，现在又在闭关修行中达到了真仙境圆满，这可是多少修行者穷尽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，我的轩儿，真是了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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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说着，眼中又泛起了泪光，却硬撑着没让它们落下来。
“娘，您别哭，我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我笑着替她擦去眼角的泪。
“娘不哭，娘是高兴。”
母亲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情绪，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转头看向柳凡萱。
“凡萱，快！
把我给轩儿准备的东西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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