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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学过程不是一帆风顺。
新的问题出现了。
陀艮没有手，只有章鱼般的小触手，幼小的触手就算学习人类手指的姿势也写不起字来，更何况因为陀艮来源[人类对海洋的恐惧]，他的身体总是湿漉漉的，接触到纸，纸就会湿。
讲了一上午的课，真人口干舌燥，而陀艮浑身湿润满脸无辜。
“1000-3等于几？”
陀艮颤颤巍巍伸出了三根触手。
真人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数学不行。
“一个笼子里有两只兔子一只鸡，那么真人有几只脚？”
陀艮茫然摇头。
真人：“……”
行吧，语文也不怎么好。
“那么，如果把水放在冰箱里，会怎么样？”
陀艮小心翼翼：“会被真人喝掉。”
行吧……看起来科学也不太行。
而且情商也不行！
怎么能说是被真人喝掉！
明明是被花御或者陀艮喝掉啊！
真人气愤愤地布置出一大份作业，“学不完不准出门！”
总而言之……当你感觉不开心的时候，把痛苦转移给他人就会获得微妙的满足感，真人现在就是如此，他看着苦逼脸的陀艮露出了满足的微笑。
很好，陀艮在很认真的学习，那么自己就去买点衣服和准备今天的晚饭吧。
……虽然碰到纸张会变湿，但好歹还有一片地方可以用，先让陀艮这样艰难的学着，等以后有条件可以好好学了他一定会很感动。
可是陀艮觉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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