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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起来从豆浆机里倒了一碗端过来：“给你。”
又把面前的包子推到桌子中间：“这还有牛肉包子。”
林向榆听宋闻清说了声谢谢后，就见他拿起包子吃起来。
看他的样子，好像昨晚的不愉快已经完全消失了一样。
宋闻清发现林向榆盯着自己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啊？”
林向榆眨了眨眼，“没事儿，好吃吗？”
“嗯。”
虽然宋闻清又恢复了以前那个温和有礼的样子，和自己相处也正常起来。
但林向榆感觉他像回到了刚结婚的那个时候，礼貌又疏离。
———
气温一降再降，下了班，林向榆裹紧身上的棉服走向公交站。
回到家后，她赶紧去洗了个热水澡驱走寒冷。
吃完晚饭看了眼时间，已经10点了，也不知道宋闻清什么时候回来。
她坐在沙发上找了个电影看，播到一半的时候门被打开。
林向榆兴奋地扭头，却看到夏淮瑛扶着宋闻清走进来。
她站起来走过去，看到宋闻清脸上带着红晕，他又喝酒了。
她伸手扶住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宋闻清听到熟悉的声音似乎清醒了几分，他看了眼林向榆：“没事。”
林向榆看着夏淮瑛说道：“谢谢你送他回来，时间不早了，你回去慢点。”
夏淮瑛依旧不松开手：“没事，我先扶闻清去休息吧，他今晚跟我爸喝了挺多酒的，江阿姨特意嘱咐我送闻清回来，我得看他休息了才放心离开。”
听到她说的，林向榆这才明白宋闻清去哪里了，她慢慢松开手站在一旁。
宋闻清却突然将手臂从夏淮瑛手里抽出来，客气地说道：“麻烦你送我回来了，你开车回去小心点。”
说完他捏着眉心朝卧室走去。
被拒绝后，夏淮瑛收起脸上的笑容，她打量了林向榆一眼，脸色冷了下来，踩着高跟鞋离开。
林向榆关上门后，走到客厅把电影关掉。
路过宋闻清房间时停住，犹豫了一会儿转身到厨房倒了杯水。
她敲了敲门，听到声音后打开门走进去，看到宋闻清坐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，她把水杯放在小木桌上。
准备转身走出去时，听到宋闻清说话。
“公司有事，所以去吃的饭。”
林向榆扭头看去，对上他的视线。
宋闻清醉眼朦胧，眼睑耷拉着，眼里像是蒙上了层水雾。
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，他是在向自己解释吗？
等人出去后，宋闻清垂下眼眸，伸手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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