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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她一句话就透露出无数信息量。
祁景恒眉头一会松一会皱起，见着洛书然平常模样，像是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“爱妃觉得愉妃好。”
祁景恒也顺着她说下去。
“自然是好的，热心肠，当初嫔妾进宫的时候，被姐姐唤去，愉妃还总给嫔妾解围。”
洛书然像是听不懂皇上口中的试探，还自顾自地喝了口水。
只是她心里清楚，想要毁掉一个人，就要先往死里夸，还要句句都夸的事实，夸在点子上。
祁景恒已经是开始思索着，双手负在身后，眼神里泛起几分波澜。
“公主多，朕瞧丽妃养得也不错。”
祁景恒似乎是想到丽妃，说着。
丽妃生下的公主可能都连走都没有学会，再让她去养别人的孩子，显然很不现实。
皇上现在提起这个人，无疑是觉得丽妃不错了。
至于是哪方面不错，洛书然暂且不想深究，她抬眸，看着皇上，睫毛眨动，红唇轻轻撇动。
“丽妃不好。”
洛书然小声嘟囔着。
祁景恒转过眸光看她，倒是来了兴趣，挨着她坐下，“怎么不好？她欺负你了？”
洛书然摇头，看着他的唇，似乎躲避着他的打量，“淑妃欺负嫔妾，她们都说丽妃像淑妃，皇上才喜欢她，所以嫔妾不喜欢她。”
她说的是义正言辞，似乎根本没考虑皇上会不会发怒。
当然了，皇上怎么会因为这个发怒呢，毕竟说的也不是他。
洛书然都是精心想好的话，丽妃像淑妃，是想再确定淑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，倒是情份不可替代，还是只剩下家族利益。
其次也是故意踩踩丽妃，好让皇上特意去考量丽妃，那么，交代给丽妃的事，就成功一半。
祁景恒笑出声，他指节捏住了洛书然的鼻头，“鬼机灵，你就说你不喜欢淑妃就行了，怎么还连丽妃一同了。”
“反正皇上喜欢谁，我都觉得不喜欢。”
洛书然低声说着，顺势就圈住了他的腰，把脸侧到了一旁，不让他探究自己的神色。
皇上才是最擅长洞察人心的，稍微说多了就容易被他察觉。
祁景恒倒是没去计较她的大胆，只是低头闻了闻她发丝的芳香，这股香气很淡，可以让他舒心，觉得安定。
很神奇的味道，就算是让人去调，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。
“朕封了李妃，你可心里有不舒服的地方？”
祁景恒在她耳边说起这件事。
洛书然没有回答，只是无形中抱着他的手微微收紧。
祁景恒大手抚摸她的发丝，声音也跟着放柔了些，“太后难得开口，有与她投缘的，朕若是给低了，太.......”
“皇上不要解释，不要说，嫔妾都理解您，不管皇上做什么决定。”
听到她说的话，祁景恒神情微微愣住，厚重的手掌不自觉地抚上她的后背，“嗯。”
不知为何，他的心里涌出满足的感觉。
有一种隐秘的幸福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蔓延着。
............
贞淑媛被降了位份，孩子也被领走，皇上把孩子放在了皇后的坤宁宫，当然也是宣称是暂时的。
这难免让嫔妃们心生躁动，尤其是名下还没有子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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