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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目光在房间里巡游了一圈，略过略显凌乱的行李，停在窗户旁边那张被窗帘盖住的白板上。
他走过去拉开窗帘，看着写满字的白板眼睛一亮，指着它问：“这上面写的就是波里尼亚猜想的证明过程吗？”
看着那块白板，孟远志愣了一下。
报告会之前她忙着写论文，报告会之后她又忙着交际。
其间几次想着要找机会把白板还给凯文，最后都因为别人打岔忘了这回事。
陈华章昨天是准备去还的，只是有同事来约他去买电脑，这件事就被搁置了。
“这块白板是我向别人借的，忘了还他了。”
孟远志有些懊恼地说。
“借的？”
赵晓东边问边示意摄像打开照相机。
又对孟远志说：“请往这边站一点。
我希望能同时照到你和这块白板。”
孟远志配合地走过去，问：“可以了吗？”
赵晓东看看摄影师，见摄影师比了一个肯定的手势，就点点头。
“是的，这块白板原本属于一个加利福利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学生。”
“我看到他的时候，他在数学家大会的会场外面发传单，传单的题目就是波利尼亚猜想的证明。”
赵晓东问：“然后呢，他的证明是错的？”
孟远志笑了一下说：“是的。
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。
他的老师告诉他论文有问题，但是没有告诉他具体的问题在哪里，让他自己去找。
他就是偷懒来这边找人帮他改论文的。”
“不过也多亏了他，我就是在帮助他改论文的时候产生的灵感。”
“听起来很神奇。
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华国的老师会这么做。
您认为这种两国教育的差异，是否导致我们没能培养出更多的顶尖科学家呢？”
赵晓东感叹道。
“我不了解两国的教育差异，没办法给你答案。”
孟远志说。
“好吧，让我们问下一个问题。”
赵晓东没有纠结，说：“我们国家现在非常需要人才，您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，才能培养出更多像您这样的数学家？”
这我怎么知道？孟远志在心里暗暗吐槽。
她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去问老师，而不是问她，毕竟她自己大多数时间都靠自学。
而且既然是因为波利尼亚猜想来采访她的，为什么一直问她教育方面的问题啊！
孟远志已经拒绝了一个问题，再拒绝就有点不近人情了。
她想了想，干脆引用了别人的话，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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