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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仙界真如千年之前，我们这些人说不定都在恶战！”
张小凡也脸色凝重。
这时，第八层的画面又发生了变化。
玲珑佛顿悟之后，看向无脸男子更多了一些敬意，他腰身一弯朝无脸人物做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动作。
这可是佛门的最高礼仪——顶礼膜拜！
无脸人物身子一抖，显然没料到玲珑佛如此反应，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等到玲珑佛开口，无脸人物更确定了什么。
“既然许施主提出了大乘佛法的理念，许施主便是大乘佛法的创始人，是大乘佛法的第一任佛子。
还请许施主跟随我前往南疆传道，让南疆的小乘佛法彻底改变，让整个仙界人人皆可成佛！”
“去南疆？”
无脸人物冷笑一声，“小乘佛法在南疆根深蒂固，尤以万佛寺为首，你去那里宣扬大乘佛法，不是让大乘佛法未试锋芒，便已胎死腹中？你自己要寻死，何必要带上我？”
玲珑佛脸面微沉，显然也明白其中凶险。
转而，玲珑佛又道：“那依佛子之见，该当如何弘扬大乘佛法？”
无脸人物也不客气，直接接受了“佛子”
的称谓，幽幽而道：“大乘佛法既是众生平等，自是要去最凶险之地。
去西域吧，西域妖魔横行，正是检验大乘佛法的好地方。
一切就从那里开始吧！”
“西域？”
玲珑佛先是锁了锁眉头，很快就面露笑意，“佛子说的在理，西域正是大乘佛法的归宿！”
影像到了这里戛然而止，第八层的高手都是一呆。
第九层的杨虚几人也是莫名其妙，条件反射看向宁宴。
宁宴一脸无辜，说道：“这回忆不是我操控的，是玲珑佛自己设计的，我也更改不了。”
“你也更改不了?”
叶流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，“你的意思，你并不能完全掌控玲珑塔？”
“的确如此！”
宁宴认真点头，“我不是佛门弟子，更不立志弘扬大乘佛法，并不算玲珑塔真正的主人！”
“玲珑塔只是暂时寄存在你手里的，等待有缘人出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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