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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手按了按脸上的黑色口罩。
灵敏的指腹隔着柔软的布料，摸到了脸上的那两排凹凸感很明显的小牙印。
不疼，但有些痒。
他想起刚刚少年说的话。
少年说，他脸上的牙印很明显，所以要用口罩来遮挡一下。
吴斜想，其实不用挡的。
口罩上面有淡淡的清香，是风信子的味道。
看着怀里这一大捧的粉色的风信子，吴斜的眼缓慢的眨了一下。
他想，口罩上的味道，或许是刚刚不小心蹭到了花吧。
指尖从口罩上落下，吴斜睫毛轻动，抬起了那双眼。
他瞳孔的颜色真的很黑，是那种能把一切恶念都给隐藏的黑。
是能把灵魂拉入深渊旋涡的黑。
是狡猾阴险杀人不偿命的黑。
可他又是纯正的黑。
是身不由己的黑。
是小狐狸对小蝴蝶爱的沉重又毫无保留的黑。
此时带着双深渊眼眸的瞳孔中，映上了一个仿佛散着光的人影。
他在笑。
那张死寂的脸上，露出的真诚的笑容。
是真的，不是梦。
他不自觉弯起嘴角，想要说些什么话。
可嘴巴刚刚张开，声音还没发出来。
他就听眼前的小少年一脸真诚的夸赞自己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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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哥，我发现你戴口罩比不戴口罩的时候还要帅诶，你这张脸真的是，屁股后面挂水瓶，帅的有一腚（定）的水瓶（水平）啊！”
吴斜：“……”
刚刚张开的嘴巴闭上，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小少年。
可小少年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无奈情绪似的，自顾自的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。
看得吴斜脖颈一片红。
少年才笑着说：
“哥，我闻到槐花蜜的味道了，好香。”
确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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