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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莺问道。
钟鸣点头。
“她有没有说想要去找我？”
柳莺的手紧紧捏着衣角，显然她此刻极为紧张。
钟鸣却是看向了丹主。
丹主叹息一声：“孩子，你要是怪就怪我吧，当初为了平息圣域的怒火，也为了让你母亲彻底和人族断了关系。”
“我动了你母亲的精神之海，改变了你母亲的记忆……”
“什么——”
陈飞怒问：“你改变了她的记忆？”
听起来没什么，但细想起来，这是多么恶毒之事。
一个生灵最宝贵的除了生命，便是那过往的种种记忆了。
丹主竟然改变了钟蔷的记忆。
“所以你母亲不记得你。”
陈飞却是突然问道：“你大可以直接洗去她的记忆，为什么要费力改变她的记忆呢？改变记忆要难得多，你该明白，稍有不慎，她就会变成傻子，甚至直接死去。”
“你为了什么？”
丹主眼神躲闪。
陈飞拔剑了，却不是面向丹主，而是冲着丹域：“说，要么我毁了丹域！”
在场丹域高手同时脸色一变。
在场的可不仅仅只有丹主一个半步帝君，丹域共有九大半步帝君。
此刻在场八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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