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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张在西凉地区更是如同大白菜一样。
所以服务员凭借郭嘉不知道白纸这一点，就判断出他不是西凉人。
西凉人和本地人还是不同的。
本地人指的是尉犁郡附近的人，而西凉人就是含括了这个西凉地区。
虽然如今尉犁郡的人口不下三百万，已经达到了巅峰洛阳的三倍人口。
但与整个西凉地区三千多万的人口相比，还是相形见绌。
所以服务员纠正了自己最开始说“不是本地人”
，改成了不是“不是西凉人”
。
其实郭嘉也不是第一天到西凉了，他在前几天就已经进入西凉的辖区了。
但是郭嘉一路上都在赶路，偶尔看看车外行人和农田的景象。
根本就没有留下来好好逛过。
所以自然是没有接触到白纸。
而郭嘉听到服务员肯定的答复后，哪怕心中早有答案的他，此时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这真的是纸?
天啊!
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整洁、干净、精致的纸?
郭嘉觉得反正自己已经问过一次了，有一就有二，再问一次也无所谓了。
俗话说得好，不耻下问嘛。
我郭嘉这是在“不耻下问”
，是智者所为。
全然将自己过去“从来没问过别人、只有别人问我”
的想法给抛弃了。
没办法，实在是不懂的地方太多了。
真就像“刘姥姥进了大观园”
一样，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这也让郭嘉怀疑自己过去读的书是不是都读进牛肚子里去了?
郭嘉怀着不耻下问的心态，问道：
“请问一下，据嘉所知，蔡伯纸造价昂贵，根本就不可能用来大规模造书。”
“外加蔡伯纸颜色也偏黄，根本就无法做到如此白。”
“最关键的一点是蔡伯纸摸起来手感粗糙，根本就没有这种纸的润滑感啊。”
听到郭嘉的问题后，服务员罕见的露出了迷茫之色。
蔡伯纸?
那是何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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