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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男生清越的嗓音响起来，跟在吴霜停身后走进了办公室。
“记住了，我会好好听课的。”
语气没了以往的嚣张跋扈，听起来情绪稳定，仿佛是个正经人。
方趁时抬眼，看到对方身上略显凌乱的西装校服，以及十分显眼的、额头上的纱布。
他是带着伤回来的。
上礼拜谢晏还顶着一头薄荷绿的锡纸烫乱毛，今天已经剃成了寸头，换成了从入学起就没出现在他头顶过的黑色，眉眼露出来，竟是一张明丽漂亮的脸。
叫人有点意外。
而且，“好好听课”
？
方趁时起身，视线短暂地在他脸上停留一秒，随后开口：“霜姐。”
“方趁时？你已经过来了？”
吴霜停有点意外，“稍微等一下啊，我跟他说完。”
吴霜停拍了拍谢晏的肩，没敢太用力：“记住就行，你愿意学好，老师也愿意信你一回，记得你那些保证，到期末再看吧。
回去吧，帮我把苏蓉叫过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谢晏点了下头。
转身离去时，他的视线短暂和方趁时对上。
对方的视线冷淡，眉眼带着攻击性，倒不是针对他，只是好像对谁都如此。
立在那里，像座冰雕。
谢晏一愣，但也没多想，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。
吴霜停的声音被他落在后面，“……休学那事，老师还是希望你再考虑一下，你妈那边……”
·
从办公室到2班教室，要路过两个班，教室走廊有窗户，谢晏感觉到有人探头探脑地往他这里看。
这还是别的班，2班的人更不客气，一堆人聚集在前门口，见到谢晏过来呼啦啦全作鸟兽散，但好奇的视线仍没移开。
坐在近门边的男生拉住了他的袖子：“诶谢晏，你是不是要被退学了？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谢晏脚步一顿，垂眸看他，“哪来的谣言？”
其实他没什么表情，但因为个子高，这样看人极具压迫感，那人被他看得心里打起了退堂鼓，那幸灾乐祸的语气就变得有点弱：“就……大家都在这么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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