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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知道卓绝为什么总是格外执着。
这位女帝行前人未行之事，她给她们读书的机会，给她们被雇佣做工的机会，甚至还给了她们参试入朝的机会。
世人都说女帝因自己是女子，便怀有私心。
其实她只是见过世间至好至纯的女子，不止小雅，还有许多许多。
如果她们能有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，谁能说她们一定不如人？
“卓姐！”
“卓师姐！”
卓绝睁开眼，皮肤上的烫伤似乎已经被处理过了，一片清凉。
眼前那张娇小的脸也是熟悉的。
风止荷看她目光涣散，紧张地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掌。
卓绝轻轻地问：“风……小荷？”
风止荷大喜：“对呀对呀，是我，卓姐你不要怕，钟离英已经捅死那个糟老头子了，我们安全了！”
卓绝低声重复。
“钟……离英？”
又是他救了自己吗……
风止荷从药囊取了花蜜，用温水兑了，慢慢喂给卓绝。
此时修竹也已经赶过来，一脸欣慰：“卓绝！
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啊……”
“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卓绝不答，只是低声道：“我先有个不情之请，恺明帝王不幸中了歹人下的毒，请长老出手救他。”
她目光转向躺在那里生死不知的卓尚：“就是……那一位。”
修竹摇了摇头。
卓绝意会，她慢慢闭上眼，只觉得无比疲惫：“看来是……救不得了……”
到底还是自己能力有限，救不得任何人。
卓尚身死，为了维护恺明国的稳定，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留下。
修仙者不可插手凡间天家之事，若是如此，她只会去向落霞长老请罪。
自绝灵根、自断仙路，再不能御剑乘风，去更高更远的地方。
也许，这就是……她的责任，她的命。
再沉重，也必须要背负。
“哎不是，卓绝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修竹赶紧戳了戳风止荷。
“风侄女，刚才是你负责救人的，快说说人现在怎么样了，我这刚过来，我这是不知道啊！”
风止荷看了看皇帝，又看了看卓绝，沉思了片刻，终于下定决心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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