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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玉珠瞧见这一幕，心头一刺。
纵使她在国公府最风光的时候，三哥也没这么温和又纵容的对待过自己。
他也会对她笑，但笑容从来像隔着一层纱，他也关心她，但她知道……其实他的那份刻意至极的好是被姑姑逼的。
李玉珠感到心寒又可悲。
她勉强勾出一抹苦笑，眼里带着艳羡，“三哥对芝芝真好……”
话说完，垂下眼，眼睫轻颤着，宣示着她的不平静。
见状，三皇子难免多想，眉心一拧。
觉得柳国公府的人太世故了些。
柳大小姐没回来前，把李玉珠捧上天，她一回来，李玉珠就不重要了？
利用的心思也太重了！
沈念没管三皇子的心思，挽着柳晟的手臂笑容甜蜜。
“是呀，三哥对我很好！”
她目光澄澈地看着李玉珠，“三哥以前对玉珠姐也很好啊！
我听说国公夫人逼着三哥对你好，他有一丝怠慢就会受罚，这么多年，三哥因为玉珠姐受的罚不计其数……”
柳晟知道妹妹在为自己抱不平，心底冒出温热。
芝芝愿意见李玉珠，也是为了想替他出口气吧？
妹妹真好！
沈念的话落下，李玉珠察觉到三皇子古怪的表情，呼吸一滞，忙打断她。
“……说这些干什么！
姑姑只是怜惜玉珠孤苦无依罢了，要是惹的妹妹不悦，我道歉。”
“你该道歉的不是我，是我三哥。”
说罢，沈念用目光催促，示意她快道歉。
道歉虽没什么用，但是能让李玉珠在三皇子面前揭开一丢丢虚假的面皮就值。
李玉珠却是如坐针毡，低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翳。
她没觉得自己有错。
罚柳晟的是他的亲娘，关她何事？
心里愤愤，李玉珠眼睛红了红，将沈念衬的跟个咄咄逼人的刁蛮小姐一样。
“我，我道歉。”
她看向柳晟，对上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，顿时一阵心塞，“三哥，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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