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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觑着下首的少年，让人看不出真实情绪的眼睛带着探究。
“阿秽可听说了宫里的事？”
戴着面具的阴沉少年没否认，“听说了。”
“有何想法？”
阿秽一口少年音，冰冰冷冷的，没有起伏。
“活该。”
这话摆明承认了。
太子轻笑，说道：“孤将你昨日入宫的事压下了，这几日你先别进宫，小心为上。”
阿秽：“我不怕。”
“知道你不怕，你不想容安担心吧。”
太子抬眼看他，一句话让少年消声了。
三皇子看李玉珠不说话，以为她在不满，不悦地拧紧眉头。
“殷太后脸上的伤没可能治好了，知道此事后一直在发火，太医院的太医差点儿被她杀光，不过被皇上制止了……”
还能再长两年，个子肯定不低。
来中都后，沈念吃的好睡的好，个子冒的很快。
阿秽木着脸行礼离开。
沈念吃了后续的瓜，一整个心满意足。
“……”
发觉他又高了一截，笑眯眯地说：“阿秽，你又长高了。”
阿秽没注意自己，看了眼沈念，说道：“沈姐姐也长高了。”
名声越发臭不可闻的阴鸷少年在沈念面前露出柔软的一面，覆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到表情，眼神却明显柔和了。
三皇子看着她苍白的脸，移开视线。
偏他把此事当有趣的事告诉给母后，又得了母后一句斥。
美人儿垂泪，三皇子也不忍心，可这点不忍心却打消不了他的打算。
阿秽没提殷太后倒霉是自己的杰作，老实说了明光宫的事。
当即点头，“记得，好看。”
“侧妃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，你放心，她会视如己出的。”
这是人话？
…
阿花扭头去取，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件漂亮的软毛披风。
以前当小弟的少年，这么长时间相处，阿秽又真心实意待自己，得了什么好东西，总想着她，沈念早就把人当弟弟了。
“这样吧，爷给侧妃说，让你随时能去看孩子。”
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，也没那么阴沉吓人了。
阿秽当然记得，这件披风用的材料还是他亲手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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