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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可能，人呢，怎么会凭空消失？
他转身找起来，杨倾出现在原地，“噗”
一声，那人倒地。
十九！
地下室的人双手握着轮椅的把手，紧张地捏出一把汗来。
三楼没有开灯，她看不见里面的情形，担心得不行。
突然“啪”
一声，灯亮了，那个女人重新出现在视线中。
她没事？还好，她没事！
杨倾打开灯，映入眼帘的一幕惨不忍睹。
一个女人双手双脚被吊在一个铁架子上，垂着脑袋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，身下还在不断往下淌血。
杨倾的双眸闪着寒光，把人从铁架子上放下来。
女人睁开眼，看见杨倾，黯淡的眼睛簌地亮了起来，“同志，你们终于来了？”
地下室的人双拳紧握，浑身颤抖。
“我带你出去！”
杨倾压着声音。
“不、不用了，我不行了！”
女人凄惨一笑，“告诉章老师，我没有屈服，我没有向他们认输，我也没有向他们透露实验室的半个字……”
“我没有辜负她的期望……”
轮椅上的人眼泪滚落下来，咬着唇失声痛哭。
“别说了……”
杨倾不忍听下去，“我带你走！”
女人摇头，“不用了，杀了我好吗，求求你杀我，我太痛苦了，求你……”
女人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抓住杨倾的衣服，哀求地看向她，“求你，让我痛快一点！”
杨倾眼圈有点红，默默点了点头，一手捂住女人的眼睛，一手把枪抵在她的心脏处。
“噗！”
杨倾第一次觉得这声音那么刺耳，那么让人不舒服。
女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，终于归于平静。
杨倾放开手，女人脸上带着解脱的笑。
杨倾从边上的沙发上拿起一块白布把女人的身边盖了起来。
再看另一边，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，已经没了气。
这两个应该就是刚才那人说的两个女同事吧？可惜，一个都没救回来。
杨倾握枪的手紧了紧，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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