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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到现在，我还觉得我这是在做梦，有人能给我一巴掌，把我打醒吗？”
“张主任，磨磨蹭蹭，是不是不想履约了？”
“哎，给人家张主任一点时间吧，毕竟这操作，都不能算惊喜了，这算惊吓，我猜张主任现在脑瓜子都嗡嗡的呢！”
……
张海缓缓地向山上走去，杨歌团团与何梅三人只能跟着张海一起跟上去。
整整一半天的时间，张海如同发现新大陆一样，在明山上走走停停，看什么都看不够。
这可都是明年换届升迁的资本啊！
张海心中乐开了花。
这要是杨歌真的能把山河大学建起来，那自己的升迁资本岂不是更高了。
“中午回去，我给你办土地使用证明！”
回到山下，张海总算开口了。
杨歌松了一口气，这一步总算过了。
“但是！”
张海话音一转，说道：“这个恢复荒山生态的事能不能复制！”
张海的话音一转，差点让杨歌以为他又想整什么幺蛾子，好在他并没有这个例子。
“这个理论上有可能。”
杨歌想了想，回答道。
“太好了！”
张海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。
如果这样的事可以复制，那么就意味着，大夏这么广袤的土地，还有无数需要治理的地方。
如果这个方法可以推广出去，抛开自己获得的微不足道的小名小利，这简直就是造福大夏的福音。
甚至于可以推广到全世界，解决那些长期生活在恶劣环境中的人。
张海已经脑补了自己不次劳苦，满世界种草的画面。
“我说的是理论上，这有一个前提。”
看着一脸莫名光辉的张海，杨歌觉得还是让他冷静点好。
“什么前提？”
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张海被打断，方才觉得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。
“明山的水源污染，是因为制药公司的原材料泄露，造成的水中营养物质超标。”
“那家制药公司的卷宗我看过，就以当时仓储的原材料，根本不可能有这效果。”
“那么，这些原材料到底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效果的？”
杨歌认真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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