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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方子寒届时自然也会明白这一点，投桃报李之下，他陈浩的儿子未来的生意，方子寒多少也要照应几下。
至于说，黄晓辉进去之后，会不会破罐子破摔，陈浩是一点也不怀疑。
黄晓辉必然是会破罐子破摔，把他陈浩给供出来的。
但是，前面说了，省纪委是江松杰的地盘。
黄晓辉就算把陈浩供出来，又能如何？
难道省纪委的还会记录在案，上报上去吗？
不可能的！
首先，江松杰需要时间。
这个时候，如果陈浩下马了，那么省委书记必然轮不到江松杰的。
到时候，江松杰又得苦熬一届。
这是得不偿失的行为。
同时，陈浩做这个事情，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增加方子寒的威信。
他相信，江松杰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，定然也会手下留情，将这个事情给掩盖过去的。
这样一来的话，把黄晓辉送进去，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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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昨日被召集来开会的各地市教育负责人，都听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。
教育厅长黄晓辉，在凌晨被省纪委双规了。
这个消息一出来，所有人都联想到了方子寒。
昨天黄晓辉不给方子寒面子，连会议出席都不舍得出席，今天就被双规了，这要是没有联系，谁也不信。
有了黄晓辉的例子在前之后，所有人都不敢再怠慢。
人还没回到地方上呢，就已经远程在安排着，将各个改革事项吩咐了下去。
不但是这些教育战线的负责人，便是那些地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，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。
也都立马纷纷召开会议，进行了一番表态。
要求各个部门，必须配合这一次的教育改革工作。
谁出了问题，就要摘掉谁的帽子。
这一番动作下来，江北省的教育改革工作推进，瞬间顺畅无比。
方子寒在得知这个事情之后，除了苦笑之外，再也没其他的表情。
有些事情，他很清楚，虽然不愿意这么做，但是也只能接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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