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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君湛将脸埋入她的脖颈，等两人气息平缓过来，才道：“我们不闹了，以后好好过，行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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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气抗衡不过，他亲的又很急切，三两下就掠夺她的空气，很快就只有拼命抢夺氧气的劲儿。
卫含章心里隐隐有些快意，又觉得比起自己这几天受的委屈来说，还不够解气。
卫含章微顿，道：“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
目光对峙几息，他伸手摁住她的肩，将人扣入怀里，嗓音发颤：“不用说了，我不想知道。”
“不是的，”
卫含章缓缓摇头，“不是胳膊疼，是心口疼。”
她道：“我要是一直不喜欢你呢？你会再次‘失去神智’吗？”
身下的姑娘静默不语，惹得他抬起头垂眸看过去，两人目光对上的瞬间，他低头又是一吻：“我保证，以后不让你伤心，被你气的再狠也不拿别的姑娘故意作筏子来气你。”
她是懂怎么牵动他情绪的。
“除了你，我不会再对任何一个人这般好了。”
他轻叹了声，将人抱到榻上躺下，搂着她的腰道：“只是你记住，无论你喜欢谁，你都只能待在我怀里，这件事，我没办法听你的。”
她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想挣扎，可腰被箍紧，后颈又被握住，受伤的胳膊都被他限制在肋下不能动作。
萧君湛恨的心尖都在滴血，气息粗喘。
他眼里还有残余的红意，似杀气，又似强忍泪意后的遗留。
“我自幼就没吃过什么苦的，懂事起就没掉过几次眼泪，顾昀然收两个通房时我以为我会哭，但我没有，他退亲时我也以为我会哭，还是没有，甚至他娶齐玉筱时，我依旧没哭。”
萧君湛心头一紧：“伤口没恢复好吗？”
“真话就是我有些累了，”
卫含章语气不疾不徐，就算被他抱着坐于腿上，也没有半点亲昵之态，轻声道：“萧伯谦，你知道吗，我这几天好疼啊。”
“没有凶你，我何时舍得凶你，”
看着她下巴上的指印，萧君湛低头吹了吹，小心极了：“我那会儿被你的话气的没了神智，一时失了分寸，以后你要是不喜欢我碰你，我不碰了好不好？”
“我没心没肺惯了，从小就爱欺负他，只有他让着我的份，可在你这里头一回尝到心疼的滋味，……我怕了。”
“失了神智？”
卫含章低着头看向他近在咫尺的五官，淡淡道：“我一句话就让堂堂太子殿下你失了神智？”
“真的很疼，我很怕疼的。”
萧君湛想亲她红肿的眼睛，妥善克制住后，轻轻点头。
不管是跟陈子戍在山洞里，还是年少无知时跟顾昀然，都过去了。
萧君湛静默许久，忽然将额头抵了过来：“那我也认了，我既然能把顾昀然从你心里赶出去，陈子戍又算什么。”
“你不会公报私仇，故意为难他？或者将他外放，再弄出个意外，让他客死……唔！”
说着，她伸手捂着唇，瞪着忽然啃自己一口的男人，恼道：“你磕到我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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