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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信砚山散人来了这个世界七百年，就不后悔自己的飞升之举。
后悔，就会翻来覆去的琢磨。
此人绝对探寻过这个世界的本质，虽然他实力菜了点，但高屋建瓴，大乘期的眼光在，一定对这个所谓的仙界产生过一些猜想。
正好，酒醉吐真言。
“额……非要说的话，我觉得此界之所以能成为仙界，是因为这里的法则非常稳固。”
“法则？”
“嗯……这是修仙一道的术语，在我看来这个世界的神通、神意都窃取的是法则的力量。”
“你继续。”
“法则啊，在沽源大陆，返虚境就可以掌握了，将军知道那代表什么吗？”
没等楚君回回话，红了鼻子的砚山散人就自顾自的接了下去。
“那代表着返虚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凌驾于天道之上了，他们的法则能影响天地运行的法则。”
“天地的法则说‘乌龟和兔子’无法孕育后代，但一个返虚境的御兽专精者就可以更改这个法则，培养出一个具备各种灵兽优点的强大战兽。”
“在仙界很难出现这样的事，此处天道的法则中有不少深层次的法则完全无法违逆，你们这个世界的至强者最后不都躲到天地法则之外了吗？”
“要我说，他们口中的凡间，才是位格最高的地方，他们自己开辟的那些世界，远远比不上沽源大陆。”
躲？
圣人开辟祖庭是为了躲？
这说法倒是挺新颖，楚君回拿起酒壶给砚山散人又满上一杯。
“哦？散人认为凡间的位格最高，难道法则稳固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好处吗？”
“当然有。”
砚山散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。
他抹去嘴上的酒渍，伸出一根指头对着楚君回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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