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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苏说的是生理意义上的有病，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解释。
在第一次看到投影中的盛如月说想杀他们的时候，薛非晨也怀疑她是心魔入侵，走火入魔。
可越到后面，他越明白不是这样。
盛如月神志清明，头脑清晰。
她的所思所想、所作所为，都是她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吴楠哪怕有心理准备，还是被惊到了，对盛如月的行为感到难以理解。
“师父最偏心的就是你，我们几个也没对不起你的地方，你为什么要杀我们？你到底有什么大病？”
最震惊的还李岩睿。
他这会儿人都傻了，愣在原地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。
盛汐看他们一个比一个难以接受现实，笑嘻嘻地说：“乐观点，盛如月想杀你们，不一定是你们错了，可能只是因为你们菜。”
吴楠不服：“我承认我比你菜，但外面有几个比我们强？”
“你再强能强过合体期吗？你们这几个垫脚石，用完了不被丢掉，还想盛如月带着你们飞升吗？”
盛汐的话让薛非晨四人脸色更加难看。
盛如月拼命摇头否认。
她身上的静默符到期消失，厉声喊道：“这不是我做的！
是盛汐污蔑我！”
盛汐很佩服盛如月的厚脸皮：“别狡辩了，给你师兄看的留影石是直接从投影石中复刻的。”
“刚刚发生的一切，明修仙君和其他长老都通过投影石看得清清楚楚。
你说破天都没人信你。”
盛如月立刻更换话锋：“是你用迷药迷惑了我的心智，才会让我说出那些话！”
“敢做不敢当，你要不要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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