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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了饭，又喝了一点醒酒汤，慕轻妍的脑袋才好了不少，至少清明了。
人的脑袋一清明起来，就会开始想一些别的，比如昨晚上的事情。
她见沈随一直没有提起，反倒是她自己十分不安，好几次都想直接问沈随是什么意思。
但是话到了嘴边，她又说不话了，只能沉默着。
“对了，明天要回一趟老宅。”
沈随突然开口，慕轻妍有些呆滞地看着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他们不是前几天才刚回去吗？
沈随没有说自己要回去的原因：“陪爷爷吃顿饭。”
老人家年纪大了，是该多陪陪。
慕轻妍也没拒绝，反倒是点点头同意了。
两个人相顾无言，半晌慕轻妍才开口：“我昨天晚上……”
“睡得挺好的，没有耍酒疯。”
沈随开口打断她要说的话，慕轻妍没有继续问下去，只是心沉了下去。
她大概知道沈随的意思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很轻，像是一片羽毛扫过心脏，痒痒的。
沈随最后还是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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