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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柚白打量顾昕，哪怕她现在穿的都非常谨慎，平平无奇的黑色外套黑色裤子白鞋子，几乎是外面一抓一大把的款式。
也是学校学生一抓一大把的打扮。
“精神障碍？焦躁症？我看你才有精神病。
当年我不小心失手弄死一个同学，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证明加上我说那个人霸凌，甚至还因此得了精神障碍。
那纸证明就是我的保护符，你明白吗？如果我被抓，我就不能跟子兆在一起。”
顾昕睨了眼女人，眼底都是嘲讽，仿佛在说：就你凭什么和我斗？
“你为什么非要那么做，非要伤害楚子兆身边的人？那些人都没有惹你，凭什么啊？”
从前江柚白问的最多的是为什么，到京都之后问的最多的就是凭什么。
问天问地，问所有人。
“因为我讨厌楚子兆，我也讨厌我自己。
更讨厌身边随时将我们拆开的人，我们两个讨厌的人就应该在一起！”
顾昕蹲到江柚白跟前，“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，我和他是一样的。
我们本质上都是同一种疯子，我都在挣扎，他凭什么能装的像个人一样，在世间游刃有余？我撞死那个人，我就是要让他跟我一起疯，看到出人命他才知道他和我是一样的。”
“原来人命在你们眼里，就是一个工具？”
江柚白无奈摇摇头。
这个世界的参差可能就在这里了。
“真想一锤子把你锤死，但不行。”
顾昕说罢露出一个可惜的表情，长叹一声，“真可惜，那么漂亮的人要变成尸体。”
“所以，你一直没有精神病，只是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对吗？”
江柚白吸吸鼻子，尽量让发音听清楚一些。
“当然没有，所以你才是精神病。
那些觉得我是神经病的人，才是神经病。”
顾昕笑得癫狂，“你现在应该期望你发胀之后，好看一点。”
江柚白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开始拖延时间，她等着人过来。
海王APP里面有个延迟自动发送信息的。
那个只需要用货币兑换，两个一个五千，花了她一万。
她选择要发送的信息是实时位置信息，设置在二十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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