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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规矩里可没这么说过，但是你别忘了，那位才是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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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度被张恩架了起来，咬着牙接受了对方一次定胜负的方式。
但他也不是傻子，既然张恩没有第一时间让选择铜板的字面还是画面，他便等到对方将铜板抛起之后，这才开口。
“老夫选花面！
！”
炼毒而生的黑度，其观察力早已细致入微。
从张恩出手的瞬间，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铜板接下来的所有动作。
十三圈翻转，落地后再弹起来两次，最后有九成的把握以花面朝上。
“叮！”
第一次落地。
“叮！”
第二次弹起！
“嗡——”
这不只是铜板在地上晃动后，停止的声音，更是黑度脑海中炸裂的思绪。
这样的比试，饶是撼山王姚森，也没有提前料到，他俯视着，嘴角带笑。
“呦，是字面。”
两人之外的，自然可以施展法术，有灵气加持的双眸，推测铜板更加精确，因此才对这个结果感兴趣。
“字面？”
黑度喉间溢出铁锈味的喘息，指节因攥紧而泛白。
他炼毒近乎一个甲子，毒雾淬炼的瞳孔能辨纤毫，方才铜板翻转的轨迹在脑海中反复回放——十三圈翻转的弧度、两次弹起的力道，分明与预判分毫不差，为何落地时乾坤倒转？
张恩可没有解释的打算，他弯腰将铜板拾起。
“前辈输了。”
说着，就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。
“你小子，居然敢耍我！
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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