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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疯子见状，眼中闪过一丝欣喜。
他毫不犹豫地跳上了祭坛，双手快速结印，口中念念有词。
顾盛站在远处观察着。
他忽然意识到，这个祭坛所在的位置，不正是传说中的域门所在地吗？
难道老疯子知道域门所在地，所以才会如此疯狂攻击？
接着，顾盛飞身来到祭坛之上，站在老疯子旁边。
“前辈，你是要打开域门横渡虚空？”
顾盛问道。
老疯子并未理会，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着，好像是在念动什么咒语。
忽然，祭坛开始发出微弱的震动，一股股强大的力量从地底涌出。
这些力量被老疯子引导着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。
顾盛心中一惊，他终于明白了老疯子的意图——这是在接引地心之力，准备开启域门，进而横渡虚空！
“前辈，这太危险了！”
顾盛大声喊道。
但老疯子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法术之中，对外界的声音毫无反应。
“不疯魔，不成佛！”
老疯子紧咬牙关，蹦出了这六个字。
“不疯魔……不成佛……”
顾盛愣在原地，一时间有些恍惚起来。
“帮？还是不帮？”
顾盛看向双手托天的老疯子，眼神忽然鉴定起来。
“我来帮你！”
顾盛说着，迅速鼓荡神力，要将域门打开，随着老疯子一起横渡虚空。
抛下这东荒的一切，走向新的世界。
随着顾盛的加入，祭坛上的力量开始变得更加狂暴。
域门的方向，空间开始扭曲，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缝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老疯子见状，大笑一声，眼中闪过一抹狂热。
他加大了地心之力的催动，一股股旋风般的力量不断冲击着那些裂缝。
“锵锵锵！”
裂缝仿佛是饥饿的巨兽，贪婪地吸收着老疯子和顾盛的力量。
它以惊人的速度扩张，将两人的力量转化为更加强大的冲击波，反冲向祭坛之巅。
“这……怎么会这样？”
顾盛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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