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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凝霜，到了中州，留意打听一下……青儿的消息。
若有线索，立刻通过琳琅阁的渠道传讯给我。”
顾凝霜身体微微一震，眼中带着了然和郑重。
她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，表示明白。
“好了，出发吧。”
顾盛不再多言，对着影挥了挥手。
影起身，对着沈青檀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四人不再停留，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薄雾笼罩的街道尽头。
顾盛站在原地，目送着她们离去，眼神深邃。
中州之行，对他而言，也即将拉开序幕。
只是在此之前，他还有几件事，必须处理妥当。
送走沈青檀三人后不久，琳琅阁前厅便迎来了一行人。
为首的是夏芙蕖，她依旧是一身素雅长裙，气质温婉。
在她身后，跟着两人。
一人身着月白长袍，面容儒雅，气质温和，正是白玉长老。
另一人则是一名身着青衫、怀抱一捆陈旧竹简的少女。
少女面容清秀，带着一股书卷气，眼神沉静，正是萧梦绫。
顾盛早已在前厅等候。
当他的目光扫过萧梦绫时，眼神微微一顿。
他认出了这位万灵宫萧玄策之女。
当年在万灵宫，他与萧玄策有过交集，也曾远远见过这位萧家小姐几面。
只是后来万灵宫剧变，萧玄策身死道消，萧家也随之没落，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她。
萧梦绫似乎也察觉到了顾盛的目光，她抱着竹简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抬眸看了顾盛一眼。
那眼神平静无波，既无旧识重逢的欣喜，也无家仇旧怨的愤恨，只有一片沉寂。
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，随即又各自移开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过往的恩怨纠葛，似乎都在这无声的对视中，被暂时搁置。
“顾阁主。”
夏芙蕖上前一步，对着顾盛盈盈一礼，声音温婉。
“人已到齐，我们可以出发了。”
“有劳芙蕖姑娘。”
顾盛点头，目光扫过白玉和他身边那个气息微弱、脸色苍白憔悴的女子——白芷。
他心中虽有疑惑，但并未多问。
一行人没有过多寒暄，在夏芙蕖的带领下，离开了繁华的大荒城地城，朝着城外荒芜的山脉深处行去。
目的地，是无涯圣地昔日的外山门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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