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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浑身僵硬，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，美眸之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。
她毫不怀疑，只要顾盛心念微动，这道无形剑芒就能瞬间贯穿她的咽喉！
顾盛这才缓缓转过头，目光平静地看向她，那眼神深邃如同古井，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现在，你可相信了？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若我愿意，取你首级，易如反掌。”
说完，他并拢的剑指随意散去，那道抵在南宫月霞咽喉前的无形剑芒也随之悄然消散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顾盛负手而立，再次开口，语气带着一丝询问，却更象是一种宣告。
“如何？月霞长老，还需要继续试探吗？”
南宫月霞愣在原地，足足过了好几息的时间，才仿佛从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中回过神来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渗出的血珠，指尖传来的温热和刺痛，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她缓缓收起那柄已经恢复原状、但剑灵似乎都受到惊吓而光芒黯淡几分的紫色细剑，脸上神色变幻不定，最终，她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对着周围那十三名同样被震慑住、不敢妄动的王府武者挥了挥手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。
“都……退下吧。”
那十三名武者闻言，如蒙大赦，立刻收敛气息，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到了院落的边缘角落，但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顾盛，充满了敬畏和警剔。
顾盛见状，也彻底散去了周身的护体罡气，又变回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平凡模样。
他看向神色复杂的南宫月霞，语气平和了几分。
“小心谨慎是好事。
此次试探，我可以不怪罪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目光变得深邃而具有压迫感。
“但我希望，这是最后一次。
我的耐心，有限。”
南宫月霞娇躯微颤，低声道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抬起头，重新审视着顾盛，眼神中已经彻底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怀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和探究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天武境？可你的实力……尤其是你的肉身……”
“天武境九重，巅峰。”
顾盛直接承认，并未隐瞒。
他看着南宫月霞疑惑的眼神，补充了一句。
“至于肉身……你可以理解为，我修炼的炼体功法略有小成，算是……半步琉璃金身吧。”
“半步……琉璃金身？！”
南宫月霞倒吸一口凉气，作为镇南王府的内核层，她自然听说过这种传说中的顶级炼体境界！
据说一旦成就真正的琉璃金身，肉身堪比神兵，万法不侵！
“难怪……难怪能硬抗十四名宗境武者的合力一击而毫发无伤！
若有此等肉身，宗境七八重以下的武者，恐怕真的难以对你造成致命威胁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，心中的震撼一波接着一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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