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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辞的眼睫上下扑闪，含含糊糊地回答：“说什么……没说什么啊……”
季宴礼眯眯眼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！”
楚辞的余光往后桌一瞥，发现宋启辰桌面上空无一物后，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嗯……”
季宴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，“那他为什么哭了？”
楚辞一愣。
【哭、哭了？】
【宋启辰哭了？！
！
】
他幻想了一下大高个男生站在季宴礼面前抽抽搭搭抹眼泪的样子。
【唉，居然没看见……好可惜！
】
“那他……”
楚辞欲言又止。
“他说他想去缓解一下情绪。”
季宴礼柔声说道，接着，他合上嘴唇，一言不发地看着楚辞。
对方的视线莫名有些直白过头，像是要把楚辞整个人看穿一般，楚辞脊背一麻，心里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你、你这么看着我……”
楚辞结巴着，“我会不好意思……”
话音一落，耳尖配合地裹上一层淡淡红晕。
脑袋里就像过电一般，被深情buff操控的嘴巴跟着冒出：“因为你眼睛里的我永远都是发着光的。”
最后一个字的音节消失在空气里，熟悉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，楚辞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“啊……我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你没说错。”
季宴礼冷不丁打断他的话。
望向楚辞的漆黑眼瞳里倒映出少年那副无措的表情。
“我眼里的你的确是闪闪发光的。”
轻飘飘的声音钻入楚辞耳中，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太真实的错觉。
什么……？
心脏跳得好快，震耳欲聋的好像要掩盖掉世界上的所有声音。
“你跟宋启辰说我不喜欢他。”
季宴礼故意似的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那你知道我喜欢谁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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