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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和，证据有没有？具体是谁通日谍？”
老王这会儿已经被绑上了审讯架子，嘴里塞着抹布，一旁鞭子手蓄势以待。
因为法式面包多少也算是个挺贵的东西，穷人可吃不起。
不愧是高材生，做事就是有章法，他说呢，周清和怎么会这么鲁莽。
方明清会派小厮过来送，这送完消息也就传出去了，接下来消息转给市委，最终能不能及时通知到被抓人的那条线，那就看命了。
“嗬嗬嗬嗬。”
老王的嘴角溢出一丝血液。
祁卫安静了这么久，突然抓人，不像是个诱饵，而且告诉他消息的是周清和，应该不是陷阱。
现在祁卫抓的又是医院的老王，这就说明祁卫走的还是当时医院线索这条路。
“水磨工夫，也是个运气活，说来就话长了，等我这边事情结了，我请你吃饭就当赔罪，再好好和你说道说道，行吧？我这会还得去审讯。”
“走！”
最后就是事情的发展，准备工作要做好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，一审完就得告诉我。”
周清和看了眼老王的舌头，没有断裂，便又走了回去：“死不了，给他上药我怕他咬我手指。”
就当个替补吧。
顾知言放下电话笑容已经全部消失。
“你的名字。”
祁卫上前摘掉了老王嘴里的抹布问道。
具体被抓的是谁他不知道，他现在需要马上作出判断，这是不是陷阱，是不是试探，怎么通知，怎么处理。
“别哭了！”
老王还是不说话，腮帮子活动间，猛然闭紧。
周清和看戴老板这语气就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，要不然哪还有座位，随便说不怕事。
他把药丸放进口袋，随后检查枪支，保证能随时击发，这才走到窗边，打量着楼下的停车场，等待着祁卫的进来。
老王张嘴缓解了被抹布塞的肿胀，拿眼睛盯着祁卫，嘴里却不发一言。
至于王勇抓的，还是他抓的，一回事，戴老板既然同意王勇去情报科当队长，又怎么会不知道王勇算是他周清和的人。
“处长。”
周清和走进会议室。
“给我张开！”
“好，我带回来，反正随便捡不要钱，充公了。”
这是要咬舌！
祁卫瞳孔瞪大，瞬间反应过来，他大步上前，单手钳住老王的腮帮子使劲往里摁。
两人走到门口，审讯室各自一边，不过周清和跟了进去，打算看看祁卫用什么手段。
可最近这一个多月他没听说处里有针对红党的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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